跳到主要内容

观者即是被观之物

一个人觉得自己深陷在某种不良的嗜好里,比如抽烟,或者对某种关系过度依赖。

他觉得这限制了自己,于是下定决心要改。

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,他成功了。烟戒了,关系断了。

这个时候,他的脑子里一定会冒出一个非常清晰的认知:“我终于摆脱了那个东西,我自由了。”

这看起来是一个完美的成功案例。

但在这个人宣告自己“自由”的那一刻,他其实掉进了一个更深的局限里。

这背后的逻辑是什么?

当一个人在心里确认“我摆脱了某物”时,他的大脑结构实际上被强行切分成了两块。

一块是那个宣告胜利的、高高在上的“我”。

另一块是被他踩在脚下的、作为战利品的“旧习惯”或“旧关系”。

这个过程,要求大脑必须调动记忆,不断地在“过去的糟糕”和“现在的成就”之间进行比对。

没有这种比对,他就体会不到那份“摆脱”的快感。

也就是说,他的注意力依然死死地绑定在那个他声称已经摆脱的东西上。他需要那个“假想敌”来维持自己当下的成就感。

只要这种比对和防备还在运转,他的心里就塞满了过去的影子和现在的戒备。

一个塞满了这些东西的心,是没有多余空间的。

没有空间,自然就不可能存在真正的自由。

这套逻辑不仅适用于戒烟这种小事,也适用于人际关系。

人在面对其他人或者自然界的事物时,习惯性地会带着某种目的。

比如渴望功成名就,或者渴望在关系中获得情绪价值。

只要带有这种目的,人就不可能去真正了解对方。

因为在这个互动里,永远存在一个带着算计的“观察者”,和一个被当成工具的“被观察对象”。

不管是把对方当成垫脚石,还是当成假想敌,这种充满目的性的视角,都会在人和人之间竖起一道屏障。

隔着这道屏障,所有的交流都是失真的。

这也就是为什么,人总是觉得很难和别人建立起那种完全没有隔阂的、真实的联结。

要打破这种局面,就必须让那个带有目的性的“观察者”消失。

这不代表要在物理层面上停止思考或变成植物人。

它是指在感知某个事物时,强行关掉大脑里那套“这对我有什么用”、“我该怎么评价它”的自动反应程序。

比如看到一棵树,就是眼睛接收树的形状和颜色。

不需要在脑子里调取关于树的植物学知识,也不需要感叹这棵树长得不如昨天那一棵好。

在这个纯粹的感知过程中,不存在一个正在分析树的“我”。

只有当这种评判和算计完全停止时,主客体之间的那道界限才会消失。

也就是书里说的,能观与被观融为一体。

这是一种不带有任何附加条件的客观状态。

如果不建立在这样的状态之上,任何宣称自己获得了平静、或者认为自己看透了人生的想法。

本质上都只是大脑为了满足某种虚荣心,而制造出来的新一轮幻觉。

文章有偿阅读,付费自愿(点此查看详情)


点击下方卡片关注公众号,每天都有新分享

有启发,可以点个赞♡********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