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body
后劲很大。
有些东西,知道以后,就很难让自己再回到不知道的状态,尤其是这种每天都让自己读进去的情况。
每天都被《生命之书》引导着去思考一个概念背后的本质,这种思维过程,成为了一种习惯,进而会审视自我,审视自己的言行、记忆。
审视到最后,我发现,我喜欢《道德经》《生命之书》这一类书,并不单是书的因为来头有多大,而是我从小到大内心的真实行为偏向就是如此,我是在有选择的读书,是在选择符合我认知的一种“偏见”。
他们都在讲,你要求真求是、去观察本质,你不要被别人定义出来的概念忽悠。有好就有坏,有美就有丑,这都是人定义出来的,你也不要被别人的这些定义束缚住自己的可能。
你谁也不是,你身上的那些都是标签,不是你,你是个nobody。
这种“偏见”,从多小开始呢?
我能清晰看到关于自己的最早的记忆碎片,是六七岁,育红班。
这时候,我的记忆里没有自我,只是在人群中活成了一个个标签。
在班里,是个宁愿尿裤子都不敢打报告去厕所的胆小学生。
在家里,是个什么都听话照做的好孩子,在邻居那,我是被画个圈就不敢往外迈一步的小怂蛋。
在朋友间,是个什么事儿都能给办妥的老好人。
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三个场景,这三个场景,把我塑造成了场景需要我成为的样子,因为成为别的样子会被给各种负反馈打压下去。
少部分一个人独处的时间,看动画,打红白机,拆玩具,读小人书,看上去好像自娱自乐,但这些又都是好像为了融入人群有共同语言去做的事,别人都在做,我好像也应该跟着做。
再剩下时间,就是无聊到睡懒觉。
在记忆里发现“自我”有一点苗头,是三年级,那一年拿过一张奖状,被贴到了墙上,谁来串门都得夸几句。
对这件事,我并不觉得光荣,只觉得很烦,但因为我是“好孩子”,所以也不能去撕下来。
如果有看过别人家里有奖状的墙,就该知道一面墙上不可能只有一张奖状,但我家墙上那些年就只有那一张。
因为我此后拿过很多奖状,但内心已经开始“叛逆”了,拿回来以后就塞到了抽屉底下,家人、邻居都不知道,避免了很多夸夸。
真正的“叛逆”,是大学开始的。
因为中小学都是在村里,只能偶尔有一些时间上的自由,一个人待在屋里不被打扰。
高中是在县城,相对有了一些空间上的自由,开学、放假的间隙能在学校和家之外的地方转转,钱也只能算勉强够花。
到了大学,自己能赚到钱,时间、空间、经济上都有一定的自由,自己能说了算,才能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。
也算是翅膀变硬,有单飞的能力,开始“不听大人的话”了。
这一飞,就落不了地了,再也没法成为别人期待的样子,成了一个叛逆的犟种。
以前没有现在这样铺天盖地的信息,不会抱着手机一直刷个不停,也不会有那么多网上的爹每天给我灌输人生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信息,也不知道自我到底是个什么样子,更没有什么人生规划,就是闷头撞,走到哪算哪。
直到有点积蓄,可以短暂歇一歇,一个人在独立空间,行为有自主权的时候,脑子里很难不去想这些年的经历,自己究竟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。
我想来想去得出的一个结论是,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,因为很多一开始喜欢的东西真到做进去,就会发现自己当初都是带着滤镜去看的,看到大家真正都在做什么,就没那么喜欢了。
同样,我不喜欢人群,我也不喜欢别人给我的这样那样的标签。
我从小就扎在人堆里,要是真喜欢,早就喜欢起来并融入进去了,从小到大,在人群中,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多好的反馈,麻烦事多于想做的事。
我不需要谁来夸我,也不希望谁来骂我,也不想谁拿着我身上的几个标签来说懂我,安静的待着就是我最舒服的状态。
直到读到《生命之书》,把这些概念琢磨进去,每天去“究竟”,我才发现,研究那些概念到最后,竟然是这么回事。
我是想成为nobody,就是什么都不想成为,不想让自己成为标签。
我不想利用什么压谁一头,也不想谁来压我一头,你是你,我是我,保持各自的独立性,能对等交流,最好。
所以谁一上来说是我的粉丝的时候,我就心里发慌。
因为在我的认知里,粉丝是一种从属关系而非对等关系,他会对我有一种期待,期待我能承担他的一部分责任,那种东西我给不了他。
我也不喜欢这种关系。
那些在某些领域有所成就的somebody,会有很多粉丝,把他们当偶像,当信仰。
粉丝信仰的并不是那个人,而是个人意识的一种投射,一种寄托,因为偶像成为了自己想象中的样子,到偶像的形象变化的时候,他们的信仰也会变化,会陷入自我怀疑。
我不会去信仰谁,同样,也不希望谁把我当成救命稻草,那么大的因果,我担不住。
我觉得,这种什么都不是的nobody状态,就是我最舒服的状态,谁都别用什么来定义我,我也不靠什么去干预别人的人生。
各自本分,做好自己,就挺好。
点击下方卡片关注公众号,每天都有新分享
有启发,可以点个赞♡********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