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利主义 ([英]约翰·穆勒)

英国哲学家约翰·穆勒的《功利主义》系统阐述并发展边沁以来的功利原则：行为的对错取决于其促进幸福、减少痛苦的倾向。穆勒并未停留在简单快乐计算，他区分高级与低级快乐，强调精神愉悦、尊严、个性发展与教养的价值，以回应把功利主义贬为“猪的哲学”的批评；并努力把功利原则与正义、权利、义务、惩罚等日常道德直觉相衔接，说明守诺、公正与尊重他人何以在功利框架内得到辩护。

篇幅短小而影响深远，是伦理学、政治哲学与法理学课程常见必读，也塑造了后世关于公共政策成本收益分析与幸福衡量的讨论语汇。适合希望把握近代道德哲学主线的读者；宜与边沁原文及当代对功利主义的批评（权利论、美德伦理等）对照，看清质量之乐与计算粗暴之间的张力。穆勒写作此书时正值功利主义面临批评与修正。《功利主义》既是辩护，也是对边沁传统的精致化，尤其体现在快乐质量与正义章节。

正义一章常被单独抽出讨论：功利原则能否安顿权利与应得，是读懂穆勒而不能停在“最大幸福”口号的关键。总体而言，穆勒此书是功利主义伦理学的经典阐述与辩护文本。穆勒《功利主义》发表于1861年，篇幅不长却塑造了近代道德哲学主线。他区分高级与低级快乐，并专章处理正义，试图回应用功利原则能否安顿权利与应得的批评。课堂常与边沁快乐计算、当代权利论及美德伦理对照阅读，看清质量之乐与粗暴计算之间的张力，避免把功利主义简化成口号。